過去幾年來,關於美國在區域危機中的影響力下降的爭論一直在持續。儘管美國政府不斷重申對地區事態發展的關注,並對區域危機表達了一定立場,但其決定危機結局的有效性卻不斷下降。
國際社會目睹了歷屆美國總統就敘利亞暴力、地中海難民危機發表聲明,對利比亞動亂以及納戈爾諾-卡拉巴赫問題表示擔憂。然而,美國解決這些危機的外交努力卻未能達到預期目標。
例如,在敘利亞危機中,巴沙爾·阿薩德政權透過逐步升級暴力程度來考驗美國的反應。華盛頓譴責敘利亞主要城市對示威者使用武力的行為。然而,美國前總統歐巴馬政府的缺乏行動和日益優柔寡斷,使得該政權更加暴力和不分青紅皂白地使用武力。
當敘利亞空軍開始用飛毛腿飛彈和桶裝炸彈襲擊反對派控制的城市時,美國再次譴責該政權,但到那時,阿薩德的軍隊確信美國不會幹預,儘管美國不斷違反規則和規範。
隨著美國現任唐納德·川普政府的上台,美國的外交政策又增添了一層新的不確定性和不可預測性。在不同的危機中,美國不同的機構和部門開始發出不同的訊息和矛盾的反應。
例如,在卡達與其他海灣國家的危機中,川普總統讚揚海灣合作委員會採取的製裁措施,並暗示卡達在幫助恐怖分子,但同一天,五角大廈又發布消息感謝卡達政府以表彰其對反恐鬥爭的支持。
最近,在利比亞問題上,國際觀察家對美國對聯合國承認的民族團結政府(GNA)和叛亂分子哈利法·哈夫塔爾將軍的立場感到困惑。這令人困惑,因為尚不清楚政府為何改變對危機的立場。
當美國國務卿麥克·蓬佩奧訪問塞浦路斯希臘一側時,許多人預計蓬佩奧會見土耳其和希臘雙方的代表,這也是美國過去幾十年的政策。
然而,美國塞浦路斯政策觀察家對蓬佩奧沒有會見土方代表感到驚訝和困惑。蓬佩奧做出這項決定的原因尚不清楚。這可能是美國外交政策的變化,還是國務卿的個人偏好?
當埃里溫挑釁性攻擊後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之間爆發武裝衝突時,許多地區專家預計美國會做出反應。不過,除了一些表態之外,並沒有什麼果斷的行動。
蓬佩奧在華盛頓召開的會議並沒有帶來停火,更不用說找到解決衝突的道路了。由於缺乏處理危機的戰略遠景和承諾,我們看到政界人士開始發表聲明並表達國內對這場爭端的擔憂。某些政客並沒有意識到這些言論和反應可能對美國的長期利益構成重大傷害。
美國總統選舉今天即將舉行,兩位候選人都承諾將採取某些行動,因此美國外交政策的未來有太多問號。但在採取任何行動之前,美國需要製定全面的外交政策策略,使該國在盟友眼中更加可預測和可靠。不幸的是,目前兩位候選人似乎都不具備這種策略視角。
基利奇·布拉·卡納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