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團隊成員貝拉爾·馬德拉(Beral Madra) 表示,在選擇第三屆恰納卡萊國際雙年展的作品時,策展人重點關注真正處理土耳其和地區政治、經濟轉型和社會動盪等問題的藝術家的作品。
馬德拉說:「當今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可以而且必須創造參與、活動和解釋的領域,這樣一來,僅此一項就可以成為一個例子,證明民主和自由實際上可以在全球和地區層面上實現。 「當代藝術創作的靈感來自達達主義和激浪派,一直以來都與政治息息相關。今天,藝術家必須積極參與世界各地正在發生的事件,特別是在中東,在那裡民主的意義和資本主義的社會內容被認為是必要的。這不應該是一種趨勢,而應該是藝術家持續的承諾。
今天的當代藝術是以質疑和分析為基礎的,實際上是一個緩慢而堅定、有效地前進的過程。這個過程的結果是,當代藝術能夠描繪我們看似平凡的日常生活的許多複雜性和模糊性。當代藝術家就像偵探一樣工作:他們研究政治、社會、經濟和文化問題的複雜網絡,並透過最有效的形式和概念來描繪它們。
「我總是在展覽概念框架的背景下選擇藝術品。我們努力為這次展覽做到最好,不僅僅是我自己,而是作為一個策展團隊。請不要讓我告訴你哪些是最好的[展覽中的作品];我認為這是藝術評論家的職責……從馬爾萬·薩馬拉尼(Marwan Sahmarani)、米查倫傑羅·皮斯托萊托(Michalengelo Pistoletto)的“愛的差異”和“思維的藝術方式”,朱利安·斯塔拉布拉斯(Julian Stallabrass)到莫塔茲·納斯爾(Moataz Nasr)、烏爾里克·羅森巴赫(Ulrike Rosenbach)和尼基塔·阿列克謝耶夫(Nikita Alexeev),從費爾哈特·厄茲古爾(Ferhat Özgür)、菲克雷特·阿泰(Fikret Atay)和塞維爾·圖納博伊魯(Sevil Tunaboylu)到內里曼( Neriman) Polat、Mustafa Okan 和 Çağrı Saray,我們盡力做出最好的選擇,」雙年展聯合策展人 Fırat Arapoğlu。
該團隊也受到恰納卡萊地區本身的啟發。 「例如,在卡利奧皮·萊莫斯(Kalliopi Lemos)的作品《安全通行的承諾》中,你可以看到她對無證移民的擔憂,這在恰納卡萊乃至全球都是一個問題。或者你可以在 Çağrı Saray 的畫作「民主戰略」或 Komet 的無題裝置中看到地緣政治局勢和相關問題,」Arpaoğlu 說。
網路對藝術的影響
感謝互聯網,世界各個角落的藝術家網絡能夠在這個資訊迅捷的時代更快地了解許多問題、破解秘密並解決涉及全人類的重大問題。有了這個新的武器庫,過去的偉大神話正在被改寫,後現代個人的立場似乎不再與當前事件的狀態相關,推特和臉書上掀起了反叛的漣漪。這是一個新的認識論情勢,需要新的認識和欣賞。
現代藝術家總是透過分析和以過程為基礎的技術,深入探討階級矛盾、民族認同和信仰、個人認同和他者概念等議題,質疑或反叛傳統。這個過程是基於對快速變化的現實的分析、欣賞和理解,打開了視野。為了認識和充分理解空間和時間,並在政治、經濟和文化層面上運作,藝術家需要新的合作和夥伴關係方式。因此,當今最好的藝術舉措就是這種合作的正面例子。這些舉措是與社會分享經驗的一種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