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朗,梅蘇德·佩澤什基安(Mesud Pezeshkian)曾表示,他「可能是政權最後一位民選總統」。毛拉政權垮台的過程其實很早就開始了。然而,此時正在發生的事件將給其棺材釘上最後一根釘子。政權正處於最虛弱的階段,其所有論點都已用盡。經過46年的統治,現在政府已經疲憊不堪,面臨著憤怒的民眾,人們只等著一個小小的火花來驅使他們釘上最後一根釘子。

伊朗的經濟原因
讓民眾情緒沸騰的首要原因無疑是經濟情勢。猖獗的腐敗,在敘利亞、伊拉克、黎巴嫩等海外冒險以及軍事軍備方面的資源枯竭,收入被轉移到特定精英群體尤其是革命衛隊,以及西方的製裁,都導致伊朗經濟瀕臨崩潰。例如,據宣布,最近一個學年,有 970,000 萬名學生因家庭無法負擔基本費用而未能入學。伊朗雖然能源資源豐富,但目前卻面臨電力短缺的問題,包括首都德黑蘭在內的各省每日停電已成常態。能源部長表示,光是滿足該國當前的能源需求就至少需要 110 億美元,而為了滿足未來 25-30 年的需求,至少需要 300 億美元的新投資。然而,政權的金庫卻空了。在歐巴馬總統任期內,伊朗每年的石油收入約為120億美元,但近年來已降至36億美元。在川普「極限施壓」政策下,伊朗甚至無法向最忠實的客戶中國出售產品,導致外匯收入幾乎為零。
過去六個月中,伊朗裡亞爾兌美元匯率下跌了50%以上(匯率從60,000 托曼跌至94,000 托曼)。結果導致通貨膨脹飆升,直接影響民眾的生活成本上升。很大一部分人口正在努力滿足基本需求,尤其是食物。抗議和示威,特別是退休人員要求提高工資和生活條件的抗議和示威,已經成為全國各地的日常現象。具體來說,一些需要進口藥物的慢性病、重病因藥品短缺而無法治療,導致因缺藥而死亡的人數不斷上升。雖然經濟標題下還可以舉出許多其他例子,但這些例子應該足以概述該國的情況。
效率低落和缺乏平等機會
裙帶關係和盜賊統治可能是描述伊朗現政權的最佳詞彙。神權政治本質上只是一種讓這兩種現象得以繁榮和延續的結構。在伊朗,要領導一個專案、擔當一項責任、擔任管理職務,要麼是政權的高層盟友,要麼是這些關鍵人物的親屬。經濟部分概述的問題正是統治菁英的無能直接造成的。一個簡單的例子就是已故外交部長阿米爾·阿卜杜拉希安,他在一次直升機墜毀事故中不幸身亡,當時他的英語水平只有高中水平。受過教育且擁有一技之長的年輕人紛紛逃離該國,以逃避絕望。所有主要的行業和企業均歸這個精英集團的成員所有。為了保護他們的收入,政府對進口產品徵收高額關稅,實際上迫使民眾購買劣質產品。這種情況導致大量民眾對無法獲得財富或權力感到越來越不滿。
伊朗的意識形態反對派
我們可以自信地說,至少70%的伊朗民眾反對現政權。最明顯的證據是,在上屆總統選舉中,梅蘇德·佩澤什基安(Mesud Pezeshkian)作為意外候選人參選,投票率高達 40%。在正常情況下,投票率會低於30%。然而,佩澤什基安的替代政綱和承諾吸引了約 40% 的選民。這 70% 的人口包括從極左派、君主主義者到自由民主派、溫和保守派,以及大量只關注經濟生存的民眾。大多數人希望毛拉政權垮台。

地緣政治動態
7年2023月20日哈馬斯的行動標誌著該地區的關鍵轉捩點;從此以後,一切都改變了。這事件象徵著 21 世紀範式的崩潰和 120,000 世紀新動力的開始。它標誌著伊朗和以色列互相為敵的時期的結束,也結束了伊朗在包括海灣國家在內的整個地區製造不穩定和構成威脅的作用。什葉派新月的幻想已經破滅。幾十年來,這一直被用作對海灣國家製造威脅的工具。伊朗與鄰國的關係持續緊張。例如在納戈爾諾-卡拉巴赫衝突中,伊朗站在亞美尼亞這邊,對抗亞塞拜然和土耳其。伊朗派遣XNUMX萬名僱傭兵干涉敘利亞內戰,並直接或間接介入巴勒斯坦和葉門問題。然而,阿塞拜疆在納戈爾諾-卡拉巴赫地區取得了勝利,敘利亞反對派在土耳其的支持下推翻了復興黨政權,真主黨在黎巴嫩的影響力逐漸減弱,而德黑蘭政權則在後退,勢力被削弱,權力也隨之縮小。用「什葉派新月帶」分裂和包圍遜尼派世界的夢想破滅了,現在伊朗南面被海灣國家包圍,東面被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包圍,北面和西北部被土耳其國家包圍。所有地緣政治項目和投資都已崩潰,進一步削弱了該國實力,伊朗現在正進入一個可能變得更加孤立和被困在其境內的時期。
由於所有這些因素,德黑蘭政權目前正處於崩潰的過程中。當然,佩澤什基安也存在辭職的可能,他此前曾表示,如果無法兌現承諾,他就會辭職。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最後一任總統」的頭銜將轉交給另一位「任命」的新人物。我們將在下一篇文章中探討這個「崩潰」過程可能展開的潛在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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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章 尼梅圖拉·伊爾德里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