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第一任總統、獨立戰爭英雄、美國開國元勳之一喬治華盛頓 (George Washington) 在 1783 年寫道:「我們定居點的逐漸擴張肯定會導致野蠻人的退休,就像狼一樣;兩者都是猛獸,儘管它們的形狀不同」。
自15年以來,迄今為止,已有超過1945萬無辜民眾被美國人直接殺害。數百萬人受傷,數百萬人成為 IDP(國內流離失所者)。一方面,當前的國際危機是冷戰參與者之間的競爭所造成的。這種多用途的爭吵使世界陷入了巨大的社會經濟困境。無家可歸的人是這場爭吵的直接結果。戰爭私有化、亂中獲利、戰爭經濟文化、災難資本,其實是國際政治的本來面目,直接導致了無家可歸者數量的增加。
根據國內流離失所監測中心(IDMC)、聯合國難民署和歐盟委員會的不同報告,世界地圖上有超過80萬人無家可歸和被迫流離失所。其中,20萬人是難民,40萬人是境內流離失所者,超過14萬人是尋求庇護者。除國內流離失所者外,約有 XNUMX 萬無國籍人沒有得到任何國際承認。看來情況只會變得更糟。由於敘利亞已成為國際利益的中心,如果大概率演變成全面戰爭,難民危機將進一步加劇。
主要有國內流離失所者和難民的國家有阿富汗、敘利亞、利比亞、巴基斯坦、伊拉克、剛果、蘇丹、哥倫比亞、緬甸、巴勒斯坦、奈及利亞、克什米爾等等。這些國內流離失所者的處境非常可憐和悲慘。他們面臨食物短缺、住所不衛生且有限、兒童無法接受教育、衛生設施很差、流行病、水和衛生問題、性騷擾、衣物問題等。老人。他們不僅在營地面臨問題,而且他們的房屋也被搶劫。
在巴基斯坦,北瓦濟里斯坦一次軍事行動造成的 2.3 萬臨時流離失所者 (TDP) 生活在非常可怕的境地。據報道,他們的所有物品,包括商店裡的各種物品以及電子配件、家居零碎物品以及他們在被趕往營地時留在家中的女裝都被偷走了,這真是太冷漠了。誰該為竊盜事件負責…安全部隊還是恐怖分子?
災難一般有人為的、自然的。但大多數災難要不是人為造成的,就是人為造成的。雖然突發的洪水、颶風、飢荒、教派和民族衝突等災害不可避免地導致人們流離失所,但無家可歸的情況與人為、製造的災害有很大關係。這裡的格言正好相反:謀事在天,成事在人。人是人的受害者。一個來自貧窮國家的不文明人被一個已開發國家的文明人或機構蜇傷,這些人或機構的名稱各異,如企業精英、五角大樓、非政府組織、國際金融機構、聯合國等,這真是人性中的一個笑話。
世界上國內流離失所者、無國籍人、難民和尋求庇護者的數量日益增加。事實上,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國家利益正在改變世界。 1973 年的石油禁運改變了西方和美國外交政策的進程。他們認為這是對其經濟霸權的重大威脅。從那時起,他們在大力開發替代能源的同時,也不擇手段地攫取其他國家的能源資源。這種貪婪導致了國內流離失所者和難民的大量湧入。
難民署和紅十字國際委員會無力照顧如此數量不斷增加的難民和國內流離失所者。如果聯合國致力於其創建的目的,而不是被五常操縱,我們今天就不會看到這种血腥的事態。聯合國在政治方面的徹底失敗導致無家可歸者的數量不斷增加。大多數非政府組織只是以憂鬱症和貧困者的名義透過拍攝他們的照片和影片並向捐助者展示來賺錢。美國國際開發署提供的大部分資金都被美國收回,因為該組織的大多數員工都來自捐助國。每個國家都逃避承擔責任。
我們的悲劇在於,我們只看到了悲劇,卻忽略了造成悲劇的因素。資本家的企業社會責任概念其實是為了回應社會主義者所提出的挑戰,而不是為受企業活動影響的人們的福祉而努力。 《國內流離失所問題指導原則》是法蘭西斯鄧應聯大要求於1994年編寫的關於難民和國內流離失所者恢復的文件。不幸的是,它對任何國家都不具有約束力。
任何地方、因任何原因的無家可歸者都應該得到突然的關注、重症監護和特別的考慮。各國應從既得利益出發,妥善解決問題。
迫切需要國家、區域和國際立即做出反應。這個問題的永久解決在於經濟冒險的政治解決。在衝突地區,應制止交戰團體,停止其武器供應和財政支援。應該將私營軍事公司消滅在萌芽狀態,否則情況很難有所不同,而且會更加激進。
我們不必建立像難民署、紅十字國際委員會、開發計畫署、糧食計畫署等機構,而是必須控製造成、迫使和加劇這一困境的環境、政策、國家和人民。非政府組織、國際金融機構、政府間組織、捐助機構等必須以人文精神挺身而出,援助、安置、救援和安置國內流離失所者和難民。
加拿大在歡迎飽受戰爭蹂躪的難民方面樹立了很好的榜樣。歐洲國家和美國是這一代的主要貢獻者,必須站出來解決問題。難民也享有政治、經濟、文化、社會和宗教權利以及責任。這些權利必須在國際法的旗幟下得到憲法保障。他們不應被剝奪財產、安全、政治參與和投票權。如果我們不照顧它們,平衡局勢,大自然一定會報復我們。它可能遲早以任何形式發生,但它總是會發生。



